在討論傾統與抄襲兩項攻擊之前首先說明,2013年KK是68歲,還未累積足夠的數據回應曾志朗。根據史丹佛大學依Scopus論文影響力數據所列的全球 Top 2% Scientists 2023名單,黃光國K. K. Hwang(近5年引用數3822,總引用數12558)係屬全球頂尖科學家,這是值得注意的。在中文世界,許多理工科學者或搞計量的社會科學者進入2%,一篇論文往往掛名很多作者,不見得稀奇,甚至類似曾志朗們直接被安排每篇論文都要掛名曾志朗夫婦以取現實資源。KK的論文幾乎都是單一作者,且幾乎不是計量,而是科學哲學與本土心理學。KK在國外或英語世界並無幫派或學派,在語言與主題均吃虧的情況下,卻能異軍突起。KK投機且很不投機的策略進入英語世界,未來中文社會的思想哲學型學者可突破者幾希?雖然Scopus以英語為主,且學術商業性強,不見得是絕對的學術貢獻,但78歲的KK以本土心理學論文榮登「全球頂尖科學家」絕對是重要貢獻,蔡其達所謂KK學術底蘊不足的評論並非公道。
其次,林毓生引用其師1974經濟學諾貝爾獎得主海耶克,將學術工作者分為兩類:clear-minded頭腦清楚型與woolly-minded頭腦迷糊型。海耶克與林毓生傾向後者,KK傾向前者,而且清楚知道身在中文學界的缺點與吃虧,因此KK刻意地集中有限資源自我抄襲與修訂,終於1987在美國頂尖期刊AJS(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刊登Face and Favor這篇論文。爾後,KK再度刻意的集中有限資源鞏固這篇AJS論文,反覆使用,展現「吾道一以貫之」的自我抄襲,幾乎讓同道搖頭與無奈:「又來了」。正如林毓生劈頭告訴筆者的prostitute一語。1992年5月1日林毓生在「一位知識貴族的隕落:敬悼海耶克先生」紀念文,引用韋伯「學術作為一種志業」所說的「學術是知識貴族的事業」「他實際上是一個內心熾熱,具有強烈道德熱情的人」「勤奮的一生具體呈現了學術工作的召喚」。KK不是歐洲傳統的知識貴族,但林毓生對海耶克的上面描述,幾乎就是KK從1992到2023的生命實踐(KK每日凌晨2點起床寫paper到6點)。KK核心思想來自韋伯「學術作為一種志業」的另一個概念,亦即2013年11月17日KK在「曾院士的 integrity」一文中提到韋伯的「知識的誠篤」(intellectual integrity)。一個學者唯有在體悟到生命有限的可能性,而又決定對這種可能性負責,他才會嚴肅地承擔自己的過去,勇敢地面對自己的未來—–呈現出「一致性」和「內在可理解性」。